元佑是谁(元佑是什么年代)

公元1085年,(元丰八年)为大宋奋斗了一生的宋神赵顼带着无尽的遗憾和未竟的梦想离开了人世,继承他事业的是第六子年仅九岁的赵煦。

元佑是谁(元佑是什么年代)

赵煦(1077――1100)神宗六子,初期封为延安郡王,原名赵佣,后改为赵煦。他在位15年,年号依次为元佑(1086――1094),绍圣(1094--1098),元符(1098---1100)。赵煦的一生都在为重振大宋的荣耀,继承父亲未竟的事业努力奋斗着,可他的祖母高太后高滔滔要他以宋仁宗赵祯为榜样,恪守祖宗法度。这样他即位的8年都生活在祖母高太后的影响之下。但高太后虽然为一介女流,却是继章献太后刘娥之后又一位伟大的女政治家。

高滔滔(1032---1093)是北宋名将高琼之后,是曹太后的外甥女和养女。她执政期间,政治清明,经济发展,人民康乐,被称为女中尧舜。她恪守祖宗法度,严格遵守听政制度,限制外戚势力。政局比较稳定。但是高太后反对王安石变法,支持司马光等旧党,神宗一逝世,她立即起用旧党人士,首先就是停止与西夏的战争,归还收复的土地给西夏。大宋又回到了原来的发展路线上。对于王安石及其变法,在当时就有不同的看法,无论变法内容有多美好,但是从实施效果来看确实不够理想。首先急于求成,想用极短时期取得大战果;其次用人不当,王安石性格执拗,听不进不同意见,投机分子混进了新党;再次是方法不正确,没有一个试点,就全面铺开,或有试点,也成为官员捞取政绩的资本;最后是神宗动摇,变法缺乏了强力支持。这些都是失败的原因,但神宗元丰五路伐夏失败应成为神宗动摇的决定因素。

元佑是谁(元佑是什么年代)

早年生活 赵煦原名赵佣,从小聪明伶俐,据史料记载,辽国使者来访,大臣要求皇帝回避,(奇装异服会吓着他),但赵煦问大臣,辽国使者是人不,是人我就不怕他,从此大臣佩服得五体投地。

哲宗早年生活在高太后的影响下,他的感情生活也受到太后的严格约束,更受到祖宗成法的影响。16岁的官宦之女孟氏被太后选中,教授礼仪,嫁给哲宗,被封为皇后。可哲宗宠信宫女刘婕妤,刘婕妤仗着哲宗处处与孟皇后争宠。高太后一死,哲宗立刘氏为皇后,是为刘皇后。感情生活的顺,造就了哲宗极端的性格,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显然哲宗稍逊一筹。这种性格埋下了大宋危亡的种子。

绍圣亲政 公元1093年,高太后离世。哲宗终于摆脱了高太后的束缚,终于可以一展抱负,实现父亲神宗的伟大梦想了。

首先,起用新党 哲宗追贬司马光,贬谪苏轼,苏辙等一大批旧党人士。恢复新法中的青苗法,保甲法,水,使农民负担有所减轻,国势稍有起色。

其次,用兵西夏。神宗时期,王韶,李宪征战西夏。王韶熙河开边,收复河湟。为以后哲宗用兵西夏,奠定了基础。这时,一位伟大的军事家章楶出现了。

章楶(1027-----1102)字质夫,福建浦城人。是一位文官。章楶提出了弹性防御,浅攻的战略战术。他反对坚壁清野,认为会破坏生产力,主张占据重要战略支撑点,步步压缩战略空间,建立准确翔实的情报网,去打击敌人。这种战术取得了极大效果,其他各路纷纷效仿,收获颇丰。

元佑是谁(元佑是什么年代)

洪德砦之战

1092年十月十二日,西夏梁太后大举亲征,沿马岭水(今环江)发动强大攻势,同日,围环州(今环县)及其西北四十里外的乌兰、肃远、洪德及永和等寨。西夏兵力的具体数字似已失载,环庆路经略司的文件多处都作「数十万」,失于含混,但西夏既然国母亲征,与章楶事前估计的二十万应不会有太大出入。宋环庆路驻军约五万,扣除各城寨基本戍守部队后,大约剩下二万六千人左右的野战部队,编成七将,另外可以调发四千名下番兵。此外,泾原路虽曾派遣援军,但未抵战场前西夏已退兵,没有参与战斗。因此,总兵力对比之下,环庆路宋军以数倍劣势于对方。章楶后来在战报中亦不讳言兵力寡弱。自环州于十二日受围,章楶在十四日自庆州派遣都监张存率兵五千赴援,在十六日又再派出副都部署李浩和一支不到二万的援兵后,「已别无重兵相继可遣」,「只是虚张声势,以示相续遣师讨击之势」而已。

兵力对比虽然对宋不利,但章楶却胜在能先敌展开兵力。在西夏举兵之前,他已透过间谋得悉对方主攻重点在环州,便先在初八日派出皇城使、第七将折可适兼统第二、第六将,合三将兵共约一万,与庆州方面三将兵分头控扼,另派人在环州近城百里的水源下毒。当地食水来源有限,洪德城一带时至今日仍有「河水苦涩」的地理特征,可作参照。章楶的作战计划和熙宁年间制订的战役指引不同。1071年,枢密院曾颁下《陕西四路防秋法》,虽然在很多处都反映出弹性防御的特征,可是对于环庆路环州方向的作战指引仍然比较保守,说「贼若寇环州,即移业乐之兵截山径路趋马岭,更相度时势进兵入木波,与环州相望,据诸寨中,又可扼奔冲庆州大路,其沿边城寨只留守兵,不责以战,自余军马并屯庆州,以固根柢」。以上的战役指引,虽然在快速机动和转换正面两处体现了弹性防御的构想,但其作战意图却完全是以帅府的安全,而不是以歼灭敌人为主要考虑的。章楶则不然,他强调在机动战中打击敌人,「贼进一舍,我退一舍,彼必谓我怯,为自衞计,不复备吾边垒。乃衔枚由间道绕出其后,或伏山谷,伺间以击其归」。遵照这项指导,折可适便先于十二日移师至马岭,在纵深待机。

从十二日至十四日,西夏完全握有主动权,前锋深入环庆二州之间的重要路口木波镇(今环县木钵乡),但所获有限。到十四日,章楶派出都监张存率兵五千赴援环州,开始进入反击阶段。同日,折可适探得西夏开始退兵,于是将部队中「手脚迟钝之人」留下,由权第七将许良肱暂时照管,会合第六副将刘珩、同管干第六将党万、权第七副将张禧,合兵八千四百八十八人,取间道自金村堡往环州以北的安塞寨。据现代地图所示,马岭以北数公里处有金村寺,疑即宋代金村堡:此外,环江近木钵处有一条发源自北方老爷山(标高1774公尺)的支流安山川,疑与宋代安塞堡的地名有关。谭其骥的《中国历史地图集》将安塞堡的位置标在安山川上游近老爷山主峯处。如果上述推断无误,折可适避开西夏前锋屯驻的木波镇,自马岭取道金村堡往北,绕途至安塞堡,隐然威胁西夏大军的北翼。

折可适到达安塞堡后又收到谍报,说木波镇的西夏军「翻寨下环州,日夕头回,并取洪德大川路」。当时按章楶奏报所形容,「洪德、肃远、乌兰三寨至环州相去共只四十里。其乌兰之北,尽是西贼驻劄之处,贼势至重,道路不通」,宋军第二、六、七三将兵只能在蕃官带领下,取「大虫谷道于贼寨傍偷路前去洪德下寨」。宋军选定洪德城来作伏撃点,与附近的三五条山沟所造成的复杂地形有关。大虫谷今地不详。如上述安塞堡在今安山川上游无误,则大虫谷可能穿越安山川与代城沟的分水岭。代城沟是环江另一支流,发源自老爷山,流向西南,在今二十里铺附近入环江。谭其骊将乌兰寨标在今二十里铺附近,肃远寨标在今庙儿沟流入环江的河口,而洪德城距今环县环城镇二十四公里,与章楶奏报所述折合里数大致相符。如以上方位无误,则可推断折可适在十五日那天,大致上是沿着今天老爷山西麓代城沟一带转向西南方向行军,绕过当时正在包围环州的西夏主力,在乌兰寨一约今二十里铺附近重新回到马岭水河谷的大路。由于西夏亦置有相当兵力来监视乌兰、肃远和洪德三寨,因此才发生「贼势至重,道路不通」,必须「于贼寨傍偷路前去洪德下寨」的情况。

十月十六日,折可适、刘珩、张禧、党万及蕃官孟真各带领所属部队进入洪德城。据李之仪为折可适撰写的墓志铭所载,折可适分兵二千给蕃官慕化和摩勒博,潜入乌兰、肃远二寨待机,并约定举火为号。同日,章楶派副都部署李浩率四将兵赴援。李浩兵力不到二万,但已是当时环庆路最大的兵力集结。李浩接受命令后昼夜兼程,当日自中午前出兵,傍晚抵达故府寨,次日午后赶到木波镇,在一日另两个时辰赶了一百四十里路。过了木波镇,西夏重兵在前,不能像先前那样赶路了,便下寨休息。十七日一整天,折可适和慕化分头在洪德城和肃远寨整顿待机,而西夏大军则大概在深夜从环州撤围。

十八日凌晨稍后,折可适看见肃远寨举火为号,确认了西夏大军取道洪德城出塞,即时下令党万、孟真率部在路旁险要设伏,并亲自在城中整顿伏兵,放西夏前锋过去。大约卯时,或说辰时左右,西夏「前军已远,中寨方来」,折可适认明西夏梁太后旗号,出其不意,大开南门出战,其余各处伏兵亦相继杀出,截断大路。慕化在肃远寨也挥军杀出。接战至紧要关头,折可适从西门放出劲兵急攻,西夏中军大乱。另一方面,李浩在午后未时抵达环州,还未探知折可适的确实方位,更因昼夜行军,人马疲乏,便在州城内外稍事休整,喂饲战马,同时,派遣部将张诚率蕃汉精兵追击,然后再派人马相续接应。据章楶事后解释,李浩没有全军立即投入战斗,还考虑到西夏「自来行兵入境,则精锐在前,出境则精锐在后」,而当时「殿后者皆铁骑,又隐轻骑于其间,其气可呑我军。……行阵壮坚,势甚雄伟」,令李浩不敢轻敌急击。章楶战后检讨说,当时权第四将马琮追击太急,反被西夏军包围,经全体将士奋力营救,才最后脱险。

洪德城方面的战斗持续至午后出现反覆,宋军第二、六、七将一度处于下风。章楶的奏报和〈小贴子〉中所述战况开始吃紧,说未时以后「贼军铁鹞子数万迫近洪德寨」,后来又提及西夏「后军继亦奔溃」,显示西夏后军曾经加入战斗。再结合前述西夏以铁骑殿后的特点,及李浩不敢对敌军尾部施以太大压力的情况来看,似乎西夏后军约莫在未时抵达战场,以精锐的铁鹞子把宋军又赶回城寨。折可适的部下自卯时至戌时「血战不已」,已达八个时辰。当战情出现逆转,他敏锐的转入防御,让部队得到歇息。他首先组织部下向敌骑来路撒铁蒺藜,又在城上设神臂弓、硬弩交叉射击,然而,西夏铁骑「犹奔冲不已」。最后宋军以虎踞炮加入,矢石交击。至午夜,西夏军驼马受伤渐多,开始登山引避。在三更时份,折可适再开门出击,西夏军马「自相腾塌,坠入坑谷,驼马、甲士枕籍积叠死者不知其数」。梁太后「几不得脱」,从间道走免。

第一次平夏城之战

从1093到1095年,宋廷重新调动陕西前沿的人事任命。吕惠卿这个新党强硬派成员当上鄜延路经略使,而孙路继承王安礼任河东路经略使一'职。王安礼乃王安石幼弟,但反对用兵。武将王文郁取替范纯粹成为熙河路经略使,而章楶则出任泾原路经略使。开封方面,朝廷罢免韩忠彦及其余旧党支持者,战时政府和战区指挥体系重新建立。

1096年,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在上任的五十日内,组织了十四次小规模的出击行动,激起党项人全力反扑。1096年末的延安一役,双方动员大量军队。西夏集结五十万大军,意图击溃鄜延路所有军事力量。吕惠卿得到来自开封的增援,将部队改组为二十二个军。他保留一半部队在延州城内^当时延州改称延安府,其余部队则驻扎在延安府附近。党项人沿乌延口翻越横山,分成三个纵队,东路威胁青涧城,中路包围塞门寨、龙安寨和金明寨。西路方面,党项人组织迅速而大纵深的突击行动,一日之间,由边境顺宁寨通过安远寨,杀进距延安府五十里以外的地方。侦察到宋军的密集调动,西夏军筑起十一座堡寨对付十一路宋军。在延安府中,经略使吕惠卿亲自指挥一切调动事宜,协调各路军马。无法在短短数天的包围战中攻下延安府,考虑到会有被吕惠卿切断归路的潜在危险,又不能再往南面掠夺宋土,西夏军遂转移到金明寨,经过两天的包围,终于攻陷金明寨,消灭二千八百名宋军,只有五人幸存。西夏军随后撤退,吕惠卿派部队追截,但给龙安城附近的党项骑兵击退。是场战役以西夏的战术胜利而结束。然而,动员五十万人,只杀死少于三千名宋军,战果无疑微不足道。

与此同时,熙河路经略司着手构筑女遮谷的防御工事,保护贯通通远军到兰州的唯一路线。早于1095年,哲宗便下令在这个以前西夏驻军的地点建筑堡寨。正当西夏集中兵力攻击鄜延路时,熙河路经略司便趁机在这座山谷筑起堡寨,伸展至熙河边界的右翼。同时,一支泾原部队突袭没烟峡的西夏堡寨,夺取通往天都山的要途。

西夏军入侵鄜延路无功而退后,泾原路经略使章楶加快展开葫芦河攻略,兵临天都山。葫芦河是黄河支流,其河谷是传统丝路,由唐朝内陆城市通往河西走廊的重要通道。石门口位于宋朝边界四十里外,是天都山的大门,西夏称之为「唱歌作乐地」。在天都山的南牟会,有一座西夏宫殿,附近是西夏军点集之处,还有一片盐湖。从1097到1098年,双方为了控制这块土地而艰苦角力。

1097年初,泾原路经略使章楶准备好筑城材料,要求其余各路佯攻,分散西夏军注意力。吕惠卿于是命令一名将官发兵劫掠横山上的洪州。孙路则派遣部队短暂占领盐州。同时,熙河路经略使钟傅拓展兰州外围,在黄河北岸建筑金城关,威胁西夏的右厢兵。尽管宋军多番努力,西夏结果仍然动员了十二个监军司中的其中六个,分别为甘州、右厢、卓罗、韦州、中寨和天都山,全归名将妹勒都逋统率,对付宋军泾原路的作战单位。两军在近石门口的地方交战。战前,章楶获得熙河、环庆和秦凤三路的支援。熙河将姚雄撃溃一个西夏部队,斩首三千,俘虏三万余。可是,折可适在没烟峡追撃西夏军队途中损失二千名熙河士兵。有别于永乐城之惨败,宋军在建筑石门城和好水河的二十二天工程中,能进一步控制附近有利地带。竣工后,这两座城名为平夏城和灵平寨,隐含消灭西夏王朝之意。

第二次平夏城之战

平夏城的竣工标志着一连串宋军攻击的开始。由于西夏军的败退,陕西五路收复自1085年后失去的堡寨,并在西夏境内构筑一系列防御工事。河东路于1096年初取回葭芦寨,于1098年在该寨西北二十里筑起神泉寨。三交堡落成后,与上述两寨在那里形成一道三角防线。

鄜延路也巩固无定河和大理河的防衞,占领横山东部的战略地带。1097年初,吕惠卿加强乌延口的防衞,此乃沈括、种谔于1082年进筑横山时选定的原址,也是两年前党项人入侵延安府的要途。当西夏主力在石门口与泾原部队交战时,吕惠卿把握战略时机,赶快筑成浮图寨。浮图寨和其余两座于大理河的堡寨竣工后,宋军便控制了无定河和大理河的分水岭。是年秋,吕惠卿在乌延口以外筑起另一座堡寨,以威胁西夏人的农耕地。翌年,吕惠卿发动大规模进攻,命令王愍越境攻击。基于西夏人的抵抗大为削弱,宋军士气高昂。吕惠卿分别委派第六将筑米脂寨,第二、四将筑开光寨。另外,第三、五和七将则掩护进筑那娘。他保证给予厢军、保甲以及民夫额外的薪金、津贴和奖赏,令每项工程得以于五六日间火速完成。结果,鄜延路总共完成九座堡寨,修直连接麟府路的边界。某些工程如乌延口、开光岭和浮图寨,曾经是以前种谔规划进筑之处。换句话说,四分一世纪之前,种谔在罗兀战役的任务,现由吕惠卿完成。

环庆路则取得白马川往灵州的据点,筑起兴平城,作为攻击西夏韦州监军司的踏脚石。同时,孙路下令在山峦高地筑起横山城。工事完成后,党项部落渐次投降。于是,孙路只需动员厢军和保甲便可,不用徵集民兵或雇募苦工。

泾原路在平夏城近郊筑起四座城,全面控制石门城和葫芦河西岸。接着,章楶在那里驻扎第十一将,保护这个关出部。他又推荐其手下、能干的将领郭成担任那里的指挥官。其后,章楶下令部队推进六十里,在没烟峡的进出口筑起两座堡寨,堵塞西夏从天都山入侵的路线。据曾布说,没烟峡以外的旷野有多条小路,党项骑兵就是沿此进行突袭。为了解决安全问题,章楶编成第十二将,提拔爱将折可适为将官。为避免在不利的条件下与宋军决战,西夏人陆续将军队及部落迁移往内陆。

在熙河路前线,钟傅保持积极的姿态,加强兰州及其近郊的防线,从西南逐渐逼近天都山。1097年夏,钟傅在青石峡筑城。这一条要道掩护着熙河路的补给线,并迳抵西夏剡子山监军司。1098年初,钟傅进一步完成会宁关的工事,宋境亦得以向东扩展,穿越天都山,连接平夏城。

和永乐城之战一样,西夏军把反击矛头对准最要害的平夏城。1098年夏,枢密院收到环庆路关于党项人大举动员的报吿。在彻夜的讨论中,曾布衷吿章惇下令前线戒备。这份报吿证实了之前一名降宋西夏官员的口供,声言西夏不会集中「实衮都宗托卜德」,意谓包围及攻击城寨。相反,这名降官透露西夏会渗透和剽掠近郊地区。枢密院不予轻信,发出了《划一指挥》共七项,强调弹性防御和各路之间的协调。这份文件还包括训练、纪律、计划、后勤和工事等九项「检举指挥」。随着军事冲突的危险状况渐次升级,宋人加快防守准备。西夏表面上拜托回鶄使节团转达和平意愿,但宋廷考虑到并不清楚党项人的真正打算,对外交斡旋所起的作用没有寄予厚望。初冬,枢密院收到泾原路另一份报吿,据一名逃俘所说,一支庞大惊人的西夏军队,为数多达一百五十万,在天都山以北安营,距离没烟峡宋军堡寨仅五十里。其后,有报吿指这支军队沿泾原路边界推进超过十天,动向未明。正当枢密院衡量党项突然转换攻击目标的可能性,西夏军向平夏城展开空前猛烈的攻势。

西夏进行第二次平夏城之役,是一场组织完善的战役。一如以往,他们在战争中表现出灵活性和高度智慧。梁太后挟着小皇帝乾顺亲自指挥是次战役,声称动员超过百万大军,实际上只是四十万,向没烟峡推进。纵使动员如此庞大的军事力量,党项人直到最后关头仍小心地隐瞒作战目标。战前,梁太后及众将一起标绘平夏城的位置,认为「平夏视诸垒最大,郭成最知兵」,若果西夏攻占平夏城,则其余堡寨的抵抗会相继瓦解。为达成如斯重任,六路统军嵬名阿埋负责包围平夏城,西寿监军司妹勒都逋则率领拦截部队对付宋朝援军。据蕃将李阿雅布说,这两名西夏监军非常勇悍、能干和精明。在他们的指挥下,西夏军队同时包围六座新近建成的宋军堡寨,四座在平夏城附近,其余两座在没烟峡,日夜努力不懈地攻击平夏城。在十三天的包围中,西夏运用了不同战术,包括挖地道、冲绷和楼车。

然而,宋朝的弹性防御战略足以抵销党项的攻击。陕西前沿守军的左右翼即时回应。河东路深入西夏反击,熙河路副经略使王愍则攻击卓罗监军司和右厢监军司,共杀死一千三百名士兵,俘获二万四千头牛只。他亦焚烧方圆七百里以内的农舍和仓库。在获悉平夏城之围以前,枢密院已命令环庆路派兵一万,内含三千骑,开往泾原路,作为战略预备队,由种谔之子、将官种朴率领。同时,秦凤路也派遣了数量与之相当的军队。确定党项的目标是平夏城后,开封催促环庆和秦凤两路给予更多支援。一支由副都部署王恩统领的诸路联军在泾原路登场,向平夏城进发。由于双方都全面动员,一场决定性战役已无可避免。

宋军前沿的第十一和十二将只得二万人,在郭成和折可适的领导下顽强抵抗。他们在城墙上用神臂弓射击和在夜间扰敌。心据王之望所载,当平夏城处于危急存亡之际,泾原路的军官郭祖德,也是郭成的义兄^建议不顾任何代价以解平夏城之围。副都部署王恩和将官姚雄、姚古都一致赞成,但种朴提议延迟反击。他要求郭祖德侦察敌方兵力,并向在场所有人详细地解释:「夫婴孤抗剧贼,所持以坚士心者,援兵矣。今吾众寡不敌,战而胜,围未必解。不幸小挫,贼驱所获示城市,则士卒解体,谁与守者?且郭公在,城何忧?」

正如种朴所预测,郭成和城内第十一将的四至五千名士兵,造成西夏军大量伤亡。随着天气渐渐转坏,某一晚,党项的楼车遭到强风摧毁。加上西夏军队的口粮已消耗殆尽,看到军队陷于恐慌和无秩序的状态,梁太后痛哭不已,全军在子夜时份撤退。正当西夏军士气下降之际,姚雄和姚古展开反击,派一支伏兵重创敌军。后来,人们问及这个成功的防御心得时,郭成表示他唯一忧虑是救援部队可能过早到来。种朴和郭成之言,解释了章楶的防御战术原则:「大抵战兵在外,则守兵乃敢坚壁。」

西夏军撤退不久,章楶下令第十一和十二将以骑兵展开快速反击,并增援郭成和折可适骑兵一万。他们将部队分成六个纵队,渗入天都山。受到之前章楶四度越境「浅攻」所欺骗,西夏六路统军嵬名阿埋、西寿监军司妹勒都逋并未预期到宋军骑兵竟然深入攻击。宋军突然杀到,令正在举行猎后宴会的两位西夏监军束手就擒,「俘馘三千余,获牛羊不啻十万」。同时,宋军蕃将李忠杰也组织骑兵渗入剡子山,袭击卓罗监军司的大本营,统军仁多保忠仅以身免。对于是次辉煌胜利,哲宗心满意足,接受百官祝贺,并厚赏曾布、章楶以及两位将官。郭成罕有地晋升为雄州防御使,折可适为诧州防御使。此外,哲宗命令章楶将这两名西夏将领套上伽锁,用囚车送往开封。章楶以两人具情报价值,恳求皇恩大赦,收归旗下。

结果

宋朝的军事胜利带来国际回响,西夏三度请求契丹军事介入。不久,辽国使者抵达开封,促请即时停战。随着形势转变,大辽干预宋夏战争的潜在动机表面化起来,宋朝灭掉西夏并不符合契丹的战略利益。进行正式调停之前,辽使透露这次斡旋乃监于西夏的危急情况,要求和解。辽廷的有关决策过程没有清楚记录,但据一些零星资料显示,似乎是一个三重政策。第一,辽国似乎为促使和平实现,密谋对付西夏强硬派。据宋人谍报,辽道宗不单拒绝西夏军事介入的要求,还派使者毒死被视为好战成癖的战争发动者梁太后。结果,乾顺恢复亲政,主导和平谈判。第二,辽国催促宋朝放弃并归还所有占领的土地、堡寨和州军予西夏,「休退兵马,还复疆土」,以突出大辽在两国之上的优越地位。第三,契丹皇帝似乎运用了武装规劝政策。他在接近宋境代州的地方巡狩。宋朝情报指,辽营距雁门关以北只有五至七里。

针对这样的形势,开封存在两派意见。宰相章惇建议不用理会契丹的调停,无论是战争抑或和平,应由宋朝决定。「夏国作过未已,北使虽来劝和,亦须讨伐,若能服罪听命,虽北朝不来劝和,亦自当听许。」枢密使曾布和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则认为,宋朝应着眼于从西夏身上得到实际利益,不应进一步破坏宋辽关系。伊始,章惇的建议似乎较具影响力。经过哲宗与章惇、曾布及其余高级官员的广泛讨论,朝廷修正立场,允许:「夏国罪恶深重,虽遣使谢罪,未当开纳。以北朝遣使劝和之故,令边臣与之商量,若至诚服罪听命,相度许以自新。」然而,宋逼澄清辽夏关系有别于宋夏关系,坚持宋是西夏的宗主国。诚如国书所述,辽和西夏是父与子婿的关系,宋和西夏则是统治者与子民的关系。宋朝惩罚子民并不意味着与辽国对立。而且,国书宣称所有西夏土地都是由宋太宗和宋真宗授予李继迁的中国领土。所以,如果西夏不打算投降,中国仍保留收回统治权的最终权力。又指出夏人反覆无常的态度,「一面修贡,一面犯边」。更重要的是,国书道出准备战争作为战略取向,并非宋朝所创。相反,辽兴宗曾明确地用以对付西夏的侵略,「元昊纵其凶党,扰我亲隣,属友爱之攸深,在荡平之亦可」,而宋朝只不过仿效前者。最后,国书承诺谈判。在逗留开封三十五天之后,辽国使者接受国书而回。同时,宋朝促请西夏呈上谢罪书和交还两名战犯珪布默玛和凌吉讹裕,作为换取和平的必要条件。在西夏未履行这些要求之前,宋军加快进行横山和天都山的防御工事。

正当西夏兵败平夏城,宋朝全面占据横山和天都山。东路的鄜延路建筑暖泉寨,距离米脂寨东北四十五里。同时,河东路在黄河西岸建置了四座堡寨,加强对横山的控制。1099年夏,宋朝动员超过十万大军,十天之内筑成另外八座堡寨。结果,鄜延、河东和麟府三路连成一道新防线,沿横山绵延超过三百里,将党项人驱赶到沙漠地带。为巩固对新占领地的控制,宋朝在葭芦寨设立晋宁军。此外,环庆路经略司在横山兴建三座重要堡寨外,另于沙漠边缘、距离前西夏韦州监军司仅十里的地方筑了一寨。值得注意的是,从1038年起,宋朝占据原属白豹城和金汤城控制的地带,这两座堡寨牢牢地楔入鄜延和环庆两路之间。完成两座堡寨的工事后,朝廷决定沿用其名,以为纪念1041年范仲淹关于收复该两座堡寨的初步构想,首次揭开了宋夏争夺横山的序幕。

同时,泾原路扩张边面,由平夏城以北,伸延到西夏行宫南牟会的原址,设立天都山的指挥部于西安州。西安州距熙河路通会堡仅五十里,边面连接,而西夏天都山监军司自此失去了所据的地盘。据方勺和韩滤说,占领附近的盐池以后,宋朝每月出产的盐值达十四万贯,足以应付熙河路部份地区的支出。1099年秋,泾原和熙河两路完成会州及其余三座堡寨的工事,重新确认从兰州经黄河到会州,再沿天都山北峦穿过没烟峡,最后抵达平夏城的领土。1099年秋,西夏遣使谢罪,其谢表用辞谦卑。1099年底,双方终于重归和平,宋夏新疆界确立。《宋史》着者评说:「夏自平夏之败,不复能军,屡请命乞和。哲宗亦为之寝兵。楶立边功,为西方最。」足以标志着哲宗一朝在外交和军事上的成就。

作为年过花甲的老人,章楶无疑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谁能想到,作为一名文人诗人却以文人带兵为大宋帝国巩固边防,征伐西夏立下了汗马功劳。他是继张齐贤,王韶之后又一位出色的文人身份的军事家。

哲宗逝世

公元1100年,24岁的哲宗病逝于开封。他的伟大成就是革新政治,成功征伐西夏。是一位比较出色,有作为的帝王政治家。但是哲宗在位时间较短,性格比较极端,不会处理新旧两党的关系,使政局出现动荡,显然与太祖太宗相比还是有差距的。哲宗年间,经济仍然持续发展,人民比较富裕。大宋在面对西夏的问题上出现了分歧,西夏就快面临大宋最后一击了,这个时候一位艺术天才的昏君帝王出现了,把国家带向了万丈深渊,最终酿成靖康之变。

――――史料来源于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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